Monday, October 01, 2007

电邮

4个月了。一直留着那封电邮。

电邮短短,就几句话。发电邮的人也不见得关系密切。

但是,那封电邮,每看一次,就会流泪。

在当时当下,最迫切需要的证明,竟然来自一个与自己的关系相对而言比较疏离的人。

难过的是,这样的证明,夹带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其实是很不喜欢用“委屈”这两个字的。能有多委屈?很多时候真的只是一种自怨自艾。不过既然生锈的脑袋还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就先委屈一下。)

有些事情,永远都说不清。别人的看法和自己的想法从来就有一段距离。

有些事情,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而不愿/不能/不被允许改变的原因,很多很多。

这是一封不敢重看的电邮。却始终没有被删除。

4个月后,这是我对这封电邮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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