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23, 2007

拥抱

那是个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拥抱。

与她向来不太有交集,只是在工作上偶尔有机会合作,谈不上亲近,在这之前,顶多就算是关系和睦,喜欢她平易近人的个性而已。

这次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再次与她碰面。她二话不说,马上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这么多个月来,有泪只敢回家留,但这次却终于忍不住泪盈于睫。

这次的经历,听到了很多来自各方的关心;但除了一些真正的至亲好友,这些关心的真实成分,到底有多少呢?

有些关心稍纵即逝,有些关心有等级之分;有些关心华而不实,有些关心见风使舵。开始时还真分不出,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

只有这一个拥抱,让我铭记而感动。因为它来得没有目的、没有预谋,纯纯粹粹地,就只是一个拥抱。

这些日子以来,我希望唯一保有的,是这个拥抱的记忆。因为只有这个拥抱,让我感受到的只有美丽与美好。

Monday, January 22, 2007

敝屣

什么叫弃之如敝屣。过去五天,有了深刻的体会。

一旦失去任何利用价值,人的脸色,真的能够变得比天还来得快。

最难忘的,是当消息传出后,一脸尝试隐忍却忍不住流泻出来的笑意,还不自觉地、忙不迭地查看手上的资料到底是否已经齐全。以为没人看到,却原来有些下意识的表情和动作真的是藏不住的。即使再老练如斯,还是泄漏了心事。

也不能忘记,原本关怀的话语,最后都变成一句命令式的询问。可以就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以为做得漂亮,却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在言语间,不小心透露了端倪。

这是对待心目中已认定是敝屣、表面上还要装出仁义无敌、仁至义尽的姿态。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此刻

当一切模糊的爱 都逐渐远离
当所有的梦想 都无法实现
闪过眼前的车灯
浮现一张张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

在七月 仲夏的夜晚
许多快乐的人吐出的空气
凝聚在你的胸口
变成一团 污浊而沉重的悲伤

你无法拒绝 只能承认自己失败
你不能流泪 只能要求自己面对未来
曾经振翅欲飞的鸟儿
讶异天空竟不属于自己
曾经以为年轻的心
原来不堪装载一个 自由的梦

--雷光夏 《榜外》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放手

有时,懂得在适时的时候放手,真的是一种艺术;这大概是我永远都学不会的一件事。

想了三天,一直苦苦挣扎,不想写下这篇部落格;结果,一通漠然不带任何感情的简讯,让我做出了决定。

太过在乎一段感情,等到后来发现原来早已变质,那种难过,我到现在都不懂得如何面对,于是只好采取逃避的态度;这大概就是这几个月来,我和你之间的情况吧?

其实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吧。只是我一直不愿去相信,仍然坚信着以彼此间的交情,这一切只是一时的心情欠佳。但凡事其实早有预警的,只是我始终不愿意去正视。

原本以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共同经历、患难与共,应该彼此都非常信任与了解;但一旦发生较大的变数,才发现,之前所坚信着的一切,其实是那么的软弱不可靠、经不起一点点的考验。

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心情,最后得到的回应,却是冷冷的反驳。我并没有期待你会跟着我一起发牢骚,但你对我的一些指称(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指责),却让我心寒至死。最难过的是,还得继续保持着一种“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我我也不想这样但我仍然很谢谢你们”的虚伪姿态,结束这场我完全没法预料到结果的谈话。

今天接到你的简讯,原本以为是关心的问候,到最后,原来只是例行公事的交待事宜。我想,我已经明白。

如果在好朋友的面前,也没有办法真心以对。

或许这时,真的应该是放手的时候。

是我不好。不懂得经营,不懂得配合。这或许是我的朋友始终很少的原因。

但这真的不代表我不在乎。

我在乎。即使是在现在已经决定要放手的时候。我仍然在乎。

我那么希望你能听得见。但我想,这已经是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