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9, 2007

小鸡腿的大玩偶

小鸡腿每日休闲娱乐活动之一:消遣怪阿姨。:(

场景一:怪阿姨拿着水杯在喝水

鸡腿妹妹:唔!唔!(抢过杯子要喝水)
怪阿姨:no more water... you want some water? ah-yi get some water for you?
鸡腿妹妹:唔!唔!(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猛点头)
〔怪阿姨倒了一杯水出来〕
怪阿姨:come baby, water!
鸡腿妹妹:唔!唔!(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猛摇头,然后冲到鸡腿妈妈怀中,对着怪阿姨继续甜甜地笑着)
怪阿姨:(无力)

场景二:地铁列车上,鸡腿妹妹要怪阿姨帮她打开葡萄干盒子

鸡腿妹妹:呀!呀!(抢过葡萄干盒子猛吃)
怪阿姨:give ah-yi one raisin pls?
鸡腿妹妹:咦?咦?(对着怪阿姨微笑,缓缓地拿出一个葡萄干,凑到怪阿姨嘴边,然后再以光速塞到自己嘴里)哈啊哈啊哈啊!(得意地舞动小手,继续对怪阿姨露出甜甜的笑容)
怪阿姨:(无力)

场景三:鸡腿妈妈上厕所,鸡腿妹妹站在厕所门前嚎啕大哭

鸡腿妹妹:哇!哇!(泪流满面地指着厕所门口)
怪阿姨:mummy stomach pain pain, ouch ouch, must ng ng... baby wait wait ok?
鸡腿妹妹:哇!哇!(示意怪阿姨抱,指厕所的门,又示意阿姨打开厕所的门,又挣脱怪阿姨怀抱,又指厕所门)哇!哇!
and the process goes on for another 5-10 mins...
鸡腿妹妹:哇!哇!
〔厕所门口打开,鸡腿妈妈走出来〕
〔鸡腿妹妹以牛力挣脱怪阿姨怀抱,以光速冲向鸡腿妈妈,然后对怪阿姨露出甜甜的笑容〕
鸡腿妹妹:嘿嘿嘿嘿嘿……
怪阿姨:(无力)

heng啊,小鸡腿那个更大的玩偶一号星期六就回来了,怪阿姨应该可以喘口气了吧?!:p
小小女高音

little chicken leg suddenly decides that she want to be THE soprano of the future, and breaks into songs, or some random notes, or some sounds which neither 怪阿姨 nor mummy chicken leg can make anything out of it.

and she is still singing, right now. in her bath. :p

Tuesday, June 26, 2007

擦肩

那天去剧院看演出,在楼下的餐馆找位子吃晚饭,突然被远处的一个身影给吸引。

只是个看来普通的长发女郎,不晓得为什么就一直盯着她看。

女郎走近,赫然发现,原来是你。

你从距离约2米远的地方走过,我们连擦肩都没有。

就这样,你走远了。根本没有发现,站在一旁像个傻子一样东张西望找位子的那个猪头是谁。

你也是来看演出的吧。

当年因演出结缘,后来也因演出缘尽。那天在剧场外偶然再见,一人匆匆走过,一人傻傻伫立。

曾经一同走过的路,仍然是美好的。只是回忆虽美,但是。

我总是在乎的。虽然我不认为还有谁还在乎。

Friday, June 22, 2007

真的非常极度绝对无以复加

我要如何走入你紧闭的心扉
从你的脸 从你的眼 还是你的泪
你的眉宇之间 锁着深深的伤悲
却也锁着我对你深深的爱恋

我要如何面对你覆雪的容颜
用我的脸 用我的眼 还是我的泪
我的惆怅喜悦 随着你起伏盘旋
你的爱是我最后的心愿

但我在你背影守候已久
守候你偶然回头的笑容
但我在你背影守候已久
守候你真心回头的笑容

--辛晓琪《在你背影守候》
夜市

住家外这几天摆起了夜市,晚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常。

很喜欢夜市。除了因为有我爱吃的食物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今年一月情绪空前低落;选择离开、陷入最低潮的那天,搭着德士回家,心中已经混乱到了极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过。

当时住家外同样也摆了夜市。原本已经觉得自己几乎不行,但坐在德士上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摊位,没来由地突然萌生一股“生气勃勃”的感觉。

事后告诉朋友们,当时的契机是:“我想吃Ramly's Burger”的念头油然而生。

当然,其中的原因不单单只是为了吃而已啦。:p

只是突然觉得,那是一个那么充满活力与生机的地方。就是那么简单。

有时,很多的危机与转机,其实就在那一念之间。

我是很感恩的。上天向来待我不薄。

Tuesday, June 19, 2007

乖乖

今天真难得。

你不哭也不闹,静静地坐在推车里乖乖地睡猪猪,让妈妈可以安心地去剪头发,让怪阿姨可以好好地推着推车,带你逛一个小时的商场。

其实什么也没做,就只是推着你在福南中心转了一圈又一圈,慢慢地散步吹冷气,听着iPod里一首又一首的歌;悠悠闲闲地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满好啊。:)

好难得的一小时。怪阿姨好珍惜。:)

王家卫的梦

这次艺术节看的第一部舞台剧,是十指帮的《Wong Kar Wai Dreams》。

Ok,一起去看的朋友当中,只有我比较喜欢。

朋友们都认为,剧名用上了“王家卫”,但剧本却没有很好地运用王家卫的电影意象,庄生梦蝶的意象也有些牵强。

我的想法有点不一样。

Towards the middle of the show,我突然觉得,不必太执着于把王家卫和整个演出完全紧密相关地联系在一起,结果反而开始enjoy the show。

对我而言,剧本讲的是unrequited love, wishes, desires, evasions, confrontations, realisations;王家卫的电影是女主角Ling的生活与感触的载体,庄生梦蝶是Ling的思想和欲念的投影。王家卫和Ling,可以互相牵制、互相影响、甚至互相对看。 但坦白说,this is not what I care about, ultimately。

喜欢的是演出给我的某种感触。一些说不出口的……慨然。仿佛一种投射,又有一种秘密被窥探的慌张。就好像舞台上频频出现的旁观者。

演员的表现无可挑剔,喜欢饰演Ling的Serene Chen深沉压抑的内敛;舞台设计、偶的运用、尤其利用剪影投射体现的王家卫电影意象,都恰如其分、时有惊喜。

失望的地方,就不用说了。我愿意记住演出给予的动容。而已。就好。

Monday, June 18, 2007

肥油

KL如是说。

It dissolves in nothing and floats on everything.

Brilliant. :p

Saturday, June 16, 2007

过了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

好啦,两个月不吃肉的日子过去啦,还有多4个月。

看死我做不到的人,这下让你们大跌眼镜了吧?muah ha ha ha ha... :)

我要牛起来,100头大象都拉不动我啊……muah ha ha ha ha... :)

但是……仍然很想死啊……嘴巴真的是淡出鸟了…… :(

KL说,有同事的妹妹曾跟她说,自己原本也是很喜欢吃肉的,但因为某种原因开始吃了一段时候的素后,就发现,她其实是可以不吃荤的;直到现在已经有几年了,她还是继续吃素。

ok,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继续倒数计时中,热切期待着10月份的到来……

Friday, June 15, 2007

我是那么那么地想念你

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次呼吸每一下眨眼。

Thursday, June 14, 2007

就是明天了

yeap, tomorrow is THE DAY.

i am so not excited over it.

Wednesday, June 13, 2007

决定了

就这样,一切确定了。

但为什么一点欢愉的感觉都没有。

直觉和预感向来强烈得叫自己害怕。这次是不是也是一次预警?

希望不会,希望不是。

am not letting this becoming a self-fufilling prophecy. hopefully.

顺其自然吧。该是怎样就会是怎样。

该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
犹豫

那么显而易见的决定,临到抉择时,竟然犹豫。

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要的,是什么?

害怕另一次的伤害。或许。

没有精力再去不计后果地横冲直撞。或许。

仍然希冀着什么。

或许。

答案如此明显,只是看自己要如何面对。

时间不多了。

Monday, June 11, 2007

认真

我在想,有时我是不是太认真了。

有时人们说一些客气话,可能为了敷衍,可能出于礼貌,可能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随口说说;但总是认真地听、傻傻地相信。

结果难过受伤失望的当然是自己。

所以有时学会懵懂一点、糊涂一点,可能是必要的吧。

难怪总是觉得自己像个横冲直撞的傻瓜。

Sunday, June 10, 2007

Standing ovation!





星期五晚上,和W看了由Sylvie Guillem和Akram Khan 这两名当代最富声誉的舞蹈家的演出《Sacred Monster》,超级精彩、念念难忘。

忍不住起身鼓掌,噼噼啪啪地把手都拍红了。

对舞蹈认识不多,但还是很喜欢看舞蹈演出,听好听的音乐,看舞蹈员的肢体,看灯光、布景、服装,当然也少不了看俊男美女。:p

星期五的那场表演,何止喜欢。很想把观后感给记录下来,但如何用这只半钝的拙笔,写下所思所想?

Ok let me try.


灯光、布景

很简单的两块白色布景板块,舞蹈员身穿简单的紧身上衣和宽松长裤。

连灯光,也没有使用任何色彩,就是单纯的白灯,利用的是灯光的强弱、角度。

却能创造出那么大的无限可能。

整个舞台,就好像是一副modernistic的画。干净明洁,不喧宾夺主,完全与演出融为一体。


音乐

小提琴、大提琴、drumset、印度鼓、再加上男女歌者,齐齐坐在台右,呈现出的是带点中东色彩、又似乎有一些celtic声的印度风味。

负责作曲的大提琴手是英国人,其他乐手与歌者,来自世界各个角落,包括比利时、巴基斯坦、澳洲、德国,但彼此撞击出的,与其说是一种融合,不如说是一种“coming from inside”的声音。

在post show talk上,作曲者Philip Sheppard和Akram Khan都表示,演出与一般舞蹈演出最不同的地方在于,音乐与舞蹈不是完全分立、而是同时进行创作的,因此舞蹈与音乐相结合,音乐又与舞蹈相配合,成果就是,一个一气呵成、难分彼此的完整作品。

同感。


Akram Khan

演出的灵魂。

喜欢看他的肢体,一举手、一投足,似乎都满含了哲理,都是一句话、一个表述。

看他的表演,绝对不只是一场技艺出众、技巧纯熟的出色舞者的表演,而是一场哲学之旅、一场心灵的探索。

或许是因为他自小就受印度Kathak的训练,只是他讲述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种想法。

错过了2004年的Ma,遗憾。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错过。


Sylvie Guillem

绝对是the star of the show。

感觉她是那种很有personality的表演者,透过她的舞蹈,你几乎可以看到她的个性。

如果说舞蹈也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就是Sylvie Guillem的舞蹈了。

Post-show talk的她,更是舒服自若,时而自嘲、时而调侃,爆棚的幽默感逗得在场的观众笑声不断。

她给我的感觉,不只是个舞者,不只是个艺术家,而是一个“生活专家”。


表演

结合Kathak的概念和现代舞的肢体,以传统芭蕾舞技巧为根基。只能以“叹为观止”这么个很没有想像力的形容词来形容。词穷啊。

看Sylvie Guillem演绎林怀民的编舞,身体如千斤重,脚步却举重若轻。她在post show talk上说,林怀民的舞蹈以“slow”著称,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slow”,而是“light slow”,因此她着实挣扎了很久,才找到那个balancing point.

I must say, she did a wonderful job.

Akram Khan表演传统Kathak前,笑言自己光头又黝黑,如何能舞出令人信服的、长发的、蓝色的、俊美的Krishna,但当他开始起舞的时候,犹如“起乩”一样,每一个拈指、每一次顿足,全神贯注,整个人就是Krishna,谁还会记得他不是长发的、蓝色的、俊美的?

以花生漫画为灵感的舞蹈,两个人jerky的movements,真的很像comic strips。

最令人惊叹的是最后一支舞。个头比Akram高但纤瘦修长的Sylvie,将双脚缠绕在前者的身上,身体悬空,两人就这样,开步、起舞,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形容。

And the most amazing thing is, they are actually flowing.


简单来说,就是轻与重、柔与韧、张力与松弛的体现。

还是词穷啊。

以特刊上的一段话做结语。

What I can’t say, I will dance
What I can’t dance, I will sing
What I can’t sing, I will tell you.
(paraphrasing Sidi Larbi Cherkaoui)

Thursday, June 07, 2007

是坚强的。你说。

那天,还是哭了。

在大庭广众决堤。

与S坐在快餐店内,把所有的委屈、不安、害怕、惶恐,一一宣泄;很多从来不说的,都说了。

S说,你已经很坚强了,you don't have a family to fall back on, like we do;从去年陷入困境一直到今天,你几乎完全凭自己的力量走过来。

那是因为你是朋友,你一路看着我的挣扎,看到了整个过程。但是,其他人未必看到,也没有必要、更没有责任知道这个过程;其他人要看的,是最后的成果。这是人之常情,无关对错。

S说,why do you have to be so hard on yourself?

因为永远清楚地知道,从来也只有自己是可以倚靠的,从来也只有my own self to fall back on。从来,所有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那天,无可抑止地哭了。

哭完了之后,也只能擦干眼泪。

那个很少见人的阴暗面。还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从快餐店一路谈到S的家,之后再步行回家,抬头看到几乎圆满的月。

那是一个预示。一厢情愿地相信着。

这,或许就是你说的,坚强。

两个星期来,脑海一直重复着当天的画面。逼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Wednesday, June 06, 2007

Bavarian Radio Chorus





好久没有到音乐厅听音乐会了。上星期六,听了来自德国的Bavarian Radio Chorus的音乐会,表演的曲目,从Medieval、Renaissance、Baroque、Classical到Romantic时期,几乎把整个古典音乐分阶时期的motets都给涵盖了。

嗯……该怎么说呢……就还好。可能希望大,相对的就没有那么多惊喜。

只能说,是场中规中矩的音乐会。

今年的艺术节最失望的,就是没有来自传统知名管弦乐团的表演,单纯的古典音乐会项目似乎也只有Bavarian Radio Chorus这么一个,所以,万分期待。

也不是说不好。如果要论技巧、论流畅度,除了一些难免的小突槌,还算是颇为无懈可击的。不过,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少了一些让人不能自己的感动,也少了那种让人震撼惊艳的声音。干净是干净,但可能太过四平八稳,少了一种我所喜欢的、类似“crystal clear”的感觉。

曲目的编排和选择虽然很规律、讲究流程,但还是同样的complain:太过四平八稳了。

尤其上半场的Medieval、Renaissance和Baroque时期的motets,不知道是嗓音未开还是warm up不够,总觉得有点shaky,好像随时就会跑拍;虽然乐曲性质使然,但还是觉得,太平淡了。

下半场的Classical和Romantic时期的曲目,就掌握得比较好,情感的流泻较顺畅,声音的穿透力也足够。

幸好encore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小惊喜,听到了《小河淌水》;虽然经过一些改编,有一点太过支离破碎,但听到熟悉的旋律,还是有些小感动。

合唱团年轻的指挥Peter Dijkstra也相当引人注目。毕竟年轻(才29岁,比我还小一岁咧……:p),对乐曲的诠释少了一些历炼后的深刻,但是有一些符合他年纪的神采,总算让这个四平八稳得有些太稳定的合唱团,增添了一些色彩。





总的来说,算是场不错的表演啦。没有很喜欢,but i still enjoyed the whole performance。


那天M告诉我,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部落格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记忆力越来越差,和小鸡腿去过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事情,好像都记不太起来了,所以利用网上日志,记录这些点滴。

深有同感。同样也是记忆力日渐衰退的老人,看过的演出、电影,去过的地方,渐渐模糊。

所以告诉自己,要开始也把这些点滴给记录下来。因为,每一个片断,都应该是记忆。都应该被记得。

Tuesday, June 05, 2007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
那就让我不一样
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
我如果对自己不行
如果对自己说谎
即使你不原谅我也不能原谅
最美的愿望
一定最疯狂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对爱我的人别紧张
我的固执很善良
我的手越肮脏眼神越是发光
你不在乎我的过往
看到了我的翅膀
你说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逆风的方向
更适合飞翔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握紧双手绝对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我和我骄傲的倔强
我在风中大声的唱
这一次为自己疯狂
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就这一次让我大声唱
就算失望不能绝望
就这一次我和我的倔强

--五月天《倔强》

还能说什么呢?就是我的主题曲嘛。:)

Monday, June 04, 2007

破茧

蝶蛹跌进冰天雪地的世界,急冻结冰,陷入无限期的冬眠。

仍然紧记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很高兴看到你终于成蛹,期待着你变成蝴蝶的那一天。

冬眠的蝶蛹正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等待着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Saturday, June 02, 2007

时差

M和鸡腿妹妹刚从荷兰回来,白天睡,晚上醒。

两天后,离开之前的工作;虽然只有两个月,但生理时钟已经太习惯之前有些晨昏颠倒的日子,晚上精神,白天仍然按照平日上班的时间,9点多就起身了。

一屋子3个女人都在调时差。

(ok鸡腿妹妹,听到你在抗议了。好好,是两个老女人和一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好不好?ok ok,是很可爱的大女孩,好不好?:p)

大人的适应力毕竟还是比较强。3、4天下来,M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鸡腿妹妹就不行。一到晚上就精神得不得了,像个小炸弹满屋子跑来跑去,把我的东西东拿一件、西丢一件,可怜这个怪阿姨还得追在她身后,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回原位。

我?

哈哈。

嗯。

按照“大人的适应力比较强”的原理,我应该是屋子里最小的。鸡腿妹妹,你输了。:)

Friday, June 01, 2007

果然还是劳碌命

S笑我:你不用找工作的咩?

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