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10, 2007

Standing ovation!





星期五晚上,和W看了由Sylvie Guillem和Akram Khan 这两名当代最富声誉的舞蹈家的演出《Sacred Monster》,超级精彩、念念难忘。

忍不住起身鼓掌,噼噼啪啪地把手都拍红了。

对舞蹈认识不多,但还是很喜欢看舞蹈演出,听好听的音乐,看舞蹈员的肢体,看灯光、布景、服装,当然也少不了看俊男美女。:p

星期五的那场表演,何止喜欢。很想把观后感给记录下来,但如何用这只半钝的拙笔,写下所思所想?

Ok let me try.


灯光、布景

很简单的两块白色布景板块,舞蹈员身穿简单的紧身上衣和宽松长裤。

连灯光,也没有使用任何色彩,就是单纯的白灯,利用的是灯光的强弱、角度。

却能创造出那么大的无限可能。

整个舞台,就好像是一副modernistic的画。干净明洁,不喧宾夺主,完全与演出融为一体。


音乐

小提琴、大提琴、drumset、印度鼓、再加上男女歌者,齐齐坐在台右,呈现出的是带点中东色彩、又似乎有一些celtic声的印度风味。

负责作曲的大提琴手是英国人,其他乐手与歌者,来自世界各个角落,包括比利时、巴基斯坦、澳洲、德国,但彼此撞击出的,与其说是一种融合,不如说是一种“coming from inside”的声音。

在post show talk上,作曲者Philip Sheppard和Akram Khan都表示,演出与一般舞蹈演出最不同的地方在于,音乐与舞蹈不是完全分立、而是同时进行创作的,因此舞蹈与音乐相结合,音乐又与舞蹈相配合,成果就是,一个一气呵成、难分彼此的完整作品。

同感。


Akram Khan

演出的灵魂。

喜欢看他的肢体,一举手、一投足,似乎都满含了哲理,都是一句话、一个表述。

看他的表演,绝对不只是一场技艺出众、技巧纯熟的出色舞者的表演,而是一场哲学之旅、一场心灵的探索。

或许是因为他自小就受印度Kathak的训练,只是他讲述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种想法。

错过了2004年的Ma,遗憾。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错过。


Sylvie Guillem

绝对是the star of the show。

感觉她是那种很有personality的表演者,透过她的舞蹈,你几乎可以看到她的个性。

如果说舞蹈也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就是Sylvie Guillem的舞蹈了。

Post-show talk的她,更是舒服自若,时而自嘲、时而调侃,爆棚的幽默感逗得在场的观众笑声不断。

她给我的感觉,不只是个舞者,不只是个艺术家,而是一个“生活专家”。


表演

结合Kathak的概念和现代舞的肢体,以传统芭蕾舞技巧为根基。只能以“叹为观止”这么个很没有想像力的形容词来形容。词穷啊。

看Sylvie Guillem演绎林怀民的编舞,身体如千斤重,脚步却举重若轻。她在post show talk上说,林怀民的舞蹈以“slow”著称,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slow”,而是“light slow”,因此她着实挣扎了很久,才找到那个balancing point.

I must say, she did a wonderful job.

Akram Khan表演传统Kathak前,笑言自己光头又黝黑,如何能舞出令人信服的、长发的、蓝色的、俊美的Krishna,但当他开始起舞的时候,犹如“起乩”一样,每一个拈指、每一次顿足,全神贯注,整个人就是Krishna,谁还会记得他不是长发的、蓝色的、俊美的?

以花生漫画为灵感的舞蹈,两个人jerky的movements,真的很像comic strips。

最令人惊叹的是最后一支舞。个头比Akram高但纤瘦修长的Sylvie,将双脚缠绕在前者的身上,身体悬空,两人就这样,开步、起舞,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形容。

And the most amazing thing is, they are actually flowing.


简单来说,就是轻与重、柔与韧、张力与松弛的体现。

还是词穷啊。

以特刊上的一段话做结语。

What I can’t say, I will dance
What I can’t dance, I will sing
What I can’t sing, I will tell you.
(paraphrasing Sidi Larbi Cherkaoui)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