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30, 2008

又是梦

很羡慕那些可以一夜无梦好眠到天明的人。自己似乎从有记忆以来,鲜少碰到无梦的晚上。

昨晚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自己在一个工作场所,好像是曾经的办公室又好像不是,做的事情好像是曾经做的工作又好像不是。

碰到了一个失联超过10年的初院友人,但他却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郁闷了一下。

一个同事发现她请我代为帮忙检查内容的讯息根本没有传达到;烦躁了一阵。

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拉起我的手,在办公室翩翩起舞;困惑了一回。

然后走出办公室说要休息一下,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一大片草地;之后的情节就模糊了。

当然,梦中老板们的脸孔,都是模糊的。好像是以前的老板又好像不是。

梦醒后仍然一片混沌。奇怪的梦境好像意有所指又好像不是。

想要尝试解读又不太想。一部分是懒惰,一部分是无力,一部分是无能为力。

又过了疲累的一天。虽然啥都没做到。

然后头,狠狠地给他痛了一整天。直到现在。
The past one and a half week

接到两个友人重新出发的消息,一个意料中事,一个意料之外。

然后接到一通令自己踌躇辗转的电话。想了一夜再聊了一夜,做出决定,回了电话,然后重新回到一个已经近半年没有踏足的地方,讲了一个钟头的不着边际,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着边际。接着,暗暗告诉自己,做出了决定就依循遵守吧。

再然后接到一封电邮,知道了某个结果。有点累,但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

最后接到了一个让自己相当震惊的消息。从来没有想过,传说中的那3小时,竟然会发生在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身上。虽然对当事人一点好感也没有,但想到可怜的当事人所必须面对的种种,还是忍不住戚戚然。

一个半星期所能承受接收的讯息可以到达什么样的极限,大概这也算不了什么。

Sunday, January 20, 2008

哀悼

有些坚持不能妥协,有些让步不该纵容。

含沙射影,自以为是,摇头摆尾丑态毕露的样子,不晓得没有照镜子的孔雀有没有丝毫意识。

曾经的甘苦其实真的已经不再重要。反正对其他人而言,这些永远都已经是不复记忆的过去。谁要紧紧地捉住不放,谁就是笨蛋。

言谈间刻意回避的漠视和故意彰显的自以为是,还有时不时就抢过话头的自鸣得意,殊不知看在旁人眼里、听在耳里,有多么不舒服。

也许从来就是一个错误。其实应该坚持狷介的。刻意随和的结果,真的痛苦的,只是自己;最后受伤的,也是自己。

哀悼着一份消逝。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由衷希望。

Thursday, January 17, 2008

遗落

突然间,长期以来潜藏内心深处的那种失落,变得明确而具体。

无怪乎每每怀念起少年十七十八时,恋恋难忘,时时缅怀,紧紧抓住不肯放手。

那时的天空是蓝色的。那时周围的人眼里有光。那时大家都神采飞扬。那时大家心中都有梦。那时彼此对话间有火花。

色彩绚烂、光芒耀眼的火花。

曾几何时,话题已经离不开繁赘单调。就连自己,也不自觉地陷入其中,不懂脱离,只能暗地里暗暗焦急惶恐。

无怪乎每次与某些特定的人聊天时,总会紧紧捉住那零星闪耀的小火花。心向往之的某种境界,也只能在这些偶而的时刻,得到小小的安慰。

遗憾的是,就连这些继续紧捉不放的零星,也已经开始渐行渐远;更遗憾的是,当事人可能一点也没有发觉,这其中隐藏的变化。

最美好的回忆与岁月,遗落在13年前。

无怪乎记忆频频静极思动,想必已经远远地飞回遥远的过去。

连说话也辞穷了。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自己的房子

很久很久以后,才开始清楚敏感强烈地感觉,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是如此重要。

那种类似“寄人篱下”的不稳定感,对于本来已经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自己,孰无好处。

说的是“房子”,不是“家”。“家”对自己而言,永远只是一个湮远美好却遥不可及的美梦。

拥有自己的房子,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个遥遥不可期的美梦。

Friday, January 04, 2008

出走记忆不死

出走的记忆终于渐渐开始找到回家的路,但却无法确定这究竟是好是坏。

曾经自嘲说自己是老人痴呆症的记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居然还记得两天后就是YW的生日。一个已经从生活中淡出到连影子恐怕也模糊的人。

昨晚迷糊入梦后,竟然梦到她。依然是初院时头戴发箍的造型,衣着却不再是校服。

最近所有相熟的、不熟的、曾经很熟后来不熟、甚至那些根本想要忘记的人,陆续轮流出现在梦中。

大家列队排排站,好像急不急待地要提醒我,他们曾经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我的生活,曾经有过那些我可能想忘记可能不希望忘记的阶段。

每天持续做着各式各样奇怪的辛苦的疲累的梦,一次又一次地挖掘、挖掘、再挖掘,回忆、回忆、再回忆。

好了,记忆。我知道你回来了。我知道其实你不曾出走。

那又如何?